一个人。
沈凤书听他们说,只觉茫然,明芝在他心中仍是那个动不动垂下头不肯说话的小女孩,有一次走着摔倒了自己一骨碌爬起来,尽管知道她做了不少胆大妄为的事,但怎么能跟他们嘴里那个冷静的神枪手挂上钩。
“我等她。”徐仲九说,“一年等不到等二年,二年等不到等三年,她只要活着,肯定会出来。”
“你不怪她?”
“怪。”徐仲九重重点头,“可她只是个小女孩。”她现今已经能做到这样,将来还不知道会如何,所以徐仲九要握她在手。他所做的事中,用得到她的地方还多得很。
沈凤书默然,他知道。她是他的小未婚妻,又是那样的身世,应该由他教她,就有不是也是他的错,然而不知怎么事情便已如此。也许只怪他竟然不知道在她平静的外表下是那么烈的性子,若是早知今日,早些加以疏导就好。
“你们……”他艰涩地问道,却终是没把话说完。然而徐仲九已经明白他的意思,重复地说道,“她只是个小女孩。”
沈凤书微微地一点头,原是如此,她不过一时意气。
他本想找到她带回去加以教养,让她知道为人不可如此任性,更不可轻视他人的财产及生命。但如今她自己生死未卜,让他如何忍心加以诃责。
但沈凤书没想到,明芝和他近在咫尺,在隔了两条街的一幢房子里。因为多处受伤,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她陷入高烧中。
阿荣不敢送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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