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烘干。你哭什么?我还没死,也死不了。”
他瘦了许多,面颊凹了下去,只剩一双眼闪着乌棱棱的光。
明芝细心地注意到“房东家姑娘”,用力眨眼想把眼泪收回去的同时呸了他一声。也只有这个人,能够让她既心疼又讨厌了。她问,“能让我看看伤口吗?”
徐仲九摇头,不过仍是揭开身上的薄被,给明芝看了一眼。他穿着土布褂子,腰间缠了绷带,但没有难闻的气味,想来伤口收住了。
“你既然来了,帮我做点事。”
“什么事?”
徐仲九看了一眼房门,明芝会意,起身四下看了看,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
徐仲九压低声音说了会,又叮嘱她,“记住了没?”
明芝怔怔地看着他,徐仲九好笑道,“我脸上开花了?”
明芝想了又想,艰难地开了口,“不行,我做不到。”
徐仲九的脸色慢慢地沉下来,最后只有眼角的一点笑意,“帮我打电话,其他不用你。”
“不行。”明芝下定决心,她不知道也算了,“你另外找人。”她视线落在徐仲九的枕套上,那是一幅大红的真丝枕套,绣着鸳鸯戏水。绣工很好,鸳鸯栩栩如生,明芝掉转头,“比如那位房东家的姑娘。”
徐仲九让明芝打电话联系阿荣,叫阿荣带了人来这里赶走灾民,正是因为不想此事被人知晓。只有明芝,他知道她不会出卖他,更不会拿这个作为把柄要胁他,所以见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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