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上倒了点水,好让它紧紧箍住刀。做完之后,徐仲九轻轻掂了掂刀,感觉颇有份量,料定能砍罗昌海一个半死,顿时嘴角的笑意又多了三分。
从公园的事到现在,已足够徐仲九打探到罗昌海的消息。罗昌海颇得上司青眼,被委派南下采购部队需用的药品,帮忙牵线交易的是他俩的干爹。货物众多,分批发运,他也得以在花花世界多加停留。
药品交易金额巨大,干爹从中得了不少好处,所以把两人之间的争执当成孩子气的胡闹。既然是胡闹了,大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哪有不打架的兄弟。
阿荣跟着徐仲九吃喝玩乐,到该出力的时候并不退怯,承担了侦察和接应的工作。等徐仲九弄完,他启动了汽车,沿着马路缓缓向前驶动,不动声色地追上了前面一帮人。那帮人嘻嘻哈哈,刚从斜对面的公馆里出来的,大舌头似的嚷嚷着“传哥掉儿”。
徐仲九和阿荣耐下性子听了会,终于明白他们在说女人该穿貂。
徐仲九推开车门跳下车,撒开腿直奔罗昌海,不由分说按住他就是一刀,热腾腾的鲜血有不少溅在他身上。然后,不管旁边的人怎么打他踢他,徐仲九就是不放开罗昌海,且痛且砍。直到远远传来巡捕的哨声,他才撒开腿开跑,在喊打声中跑到车边,栽葱似地猛地一下投到车里。
阿荣加大油门,一溜烟跑了。
徐仲九等回到饭店才发现身上又是血又是土,肩膀受过伤的地方隐隐作痛,但他并不在意。从容地洗了个澡,他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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