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如同陈年的月份牌般黯淡无光。临出门季太太才发现自己的错误,然而已经没有时间修正,她只能让人给明芝匆匆上了层脂粉,现在这层红红白白浮在明芝脸上,活像戏台装,倒是方便藏起某些不应该有的表情,比如对徐仲九掌心温暖的遐想。
松江沈家,明芝小时候跟着季太太来过一次,听了许多叽叽喳喳回去。这次还是差不多,一大群婆婆妈妈姐姐妹妹互相道好,然后季太太把她推到老太太跟前。明芝刚站过去,手腕上便被老太太给套了个镯子,旁边一圈人叽叽喳喳说了许多话。还没等她来得及回应,话题忽的转到初芝的婚事上,明芝默默退回一边。玉镯冰凉地挂在胳膊上,让她又想起徐仲九的掌心。
沈家和季家一样都是开明家庭,友芝是少女,不需要守在一旁听妇人们道家常,早就由沈家年龄相仿的表姐弟们领着去游园。徐仲九作为完成新式教育的时髦青年,也很受他们欢迎,一起下了湖划船,又在船上唱歌。到晚饭的时候,沈家的少年男女们已经直呼他为九哥。
沈家人多,平时开饭并不在一处吃,这天也是如此。沈老太太许久未见女儿,有许多话要讲,便留了季太太和灵芝在她那边开饭。友芝的饭开在园子里,邻着水,白天一起玩耍的拼了两桌。
明芝老老实实在客房里休息,小月跟了友芝去。结果年长的以为她去了年少的那边,年少的又以为祖母那边给她留饭了,谁也没来叫她。幸好客房里摆着些干点心,明芝吃了两块,又喝了不少热茶,混了个半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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