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的朋友真有意思。”徐仲九笑道,“三小姐快人快语,颇有侠气。”沈凤书抬了抬眼皮,“谈得来就好。”
他们喝茶赏花,季太太安排下去饭,又回进来问老太太意思,“这个徐先生,现替凤书做事,凤书很欣赏他。在浙江法政专门学校读的书,家里开着钱庄。厚圃也见过两次,就我始终有些不放心外路人。”厚圃是季祖萌的字。老太太喝了回茶,才开口,“是他自己和凤书提的可以入赘吗?”
季家也有不如意的事,季祖萌前前后后生了六个女儿。季太太生了又生,身体大为受损。眼看已入中年,两人歇了屡败屡战的念头,放出口风要替长女招个佳婿顶季家的门户。老太太戴好老花镜,盯准各家少年子弟。只是高不成低不就,一时未有合适人选,幸好初芝也才17岁,总有两三年时光。
季太太点头,“人品倒和三女相当。”她原想拒了,但见到徐仲九本人,又觉得放掉可惜,才叫友芝出来见客。
老太太想了想,“再看看。凤书也该早点下定,免得一个人在外面,总是没家没室,今年更瘦了。”沈凤书的原配在他留学时一病不起没了,长辈看来他年纪轻轻,必须有个人在身边。
季太太说,“他说了,等明芝毕业后再办事。”
孙女们的年纪挨得太近,老太太抱着办完一桩是一桩的念头,松了口气,“到时候嫁妆我来出。”季太太赔笑道,“老太太说哪里话,她也是我的女儿,嫁的又是我侄子。”
晚上季太太又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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