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侯在母亲床前,突生一种悲意,他觉着人死就是这般简单,看在躺在床褥上的母亲,他脑海中反复出现,上一世他离开的那种悲凉凄惨。
手被他抓疼,子墨眉头轻皱、却没拒绝。
“子墨,若是、若是将来我先你而走,离开人世,你一定要陪在我身边,抓着你的手。那时,我才能走的安心。”
“不会的。”她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他不懂她的意思,这个不会是何种意思?却不深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放松不少,昨晚那种沉重的心情,消散离开。
他现在正是年轻,等他寿终正寝,也是要到几十年之后了,现在何须担心,真是杞人忧天。
杜仲和薛颂根本没把顾李氏看的太重。
不管怎样来说,她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别说现在已是药石无效,就是有救,他们也不会再这里多耗时日。
荷香准备好饭菜,设在小餐厅,给大家准备好洗漱用的水,引大家去吃饭。
这才吃过午饭,梁钰便派人前来,说:请他们必须回去了。
当然,杜仲是肯定要回京城的,薛颂就不一定了,薛颂本人是自由之身,去京城还是待在戈壁滩?都无人可管。
但若是夫人在京城的话,那薛颂肯定也是要回去的。
只是这次甚是奇怪,薛颂只字不提他要回去的事。
见杜仲离开,反而举手作揖点头示意,似是告辞之举。
杜仲不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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