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肯定是让娘去打理,她不远让她操劳。即使上次,由于她的失误,并未检查出账簿中的事端,她还是愿意去做。
爹爹不是说过,犯错,便要改正,若是弃之不顾,今后还会在同样的地方出错。
她愿意去再努力一把,争取不再犯错,这才每日看账簿到深夜,若是在账簿之事做好,她便看书,增加一些知识。
夏天很努力的在做好。
子墨,如何看不出夏天的努力?若这努力让她没了乐趣,她照样心疼。
清哥的事情,夏天看似不再说,其实一直藏在心中,每次问到,她总说不要提清哥了,以后再也不见他了。
翌日,清早,韩放和身边几人早早起来,在院子里等着。
荷香起的早,正准备早饭。
见他们起的确实是早,“你们怎么起那么早,今日应该没事,便可多睡一会儿。”
“今日,我们要离开,想和顾夫人告辞,奈何她、”到现在都没起来,韩放面色带了几分不耐,久等不止,心中不耐也是正常,但他依旧压制暴躁,好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