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关门离去,她才蹙眉问陶宁:“严安也在?”
陶宁理所当然回道:“这期要录的上半段,本来就是严安和你的主场。”
于知乐抿了抿唇,质询:“为什么我毫不知情?”
“你不需要知情,接受就好。”陶宁顺手捋了捋她发丝,它们刚被吹出了蓬松的空气感,有种倦怠的女人味。
“这不是隐瞒吗?”于知乐目不转睛看着她:“为什么我唱歌,严安也要在场?”
“这是公司安排。”陶宁语气镇定如常,未觉有不妥。
“神秘嘉宾是什么意思?”于知乐摊开那几张装订着的a4纸,每页都有偌大的黑色字体写上问题和回答。
其中一页上,赫然写着:
q:听说你曾是知乐的吉他老师?
严:对。
q:那时给她写过歌吗?
严:写过。
q:能说说是什么样的歌吗?
严:当时年纪轻,能写出多好的歌。
q:知乐来说说看呢,那首歌怎么样?
于:还是很不错的啊。
q:那为什么这次又为她写了《焉知》这首歌?
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知乐成为我学生后,我就为她写了一首。现在她出道,和出师差不多,再写一首也无妨。
……
……
看到这里,于知乐几乎稳不住脚后跟。
她垂下手,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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