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于知乐站在床尾,陪他们守着,太阳穴突突疼。
她好久没偏头痛了。
袁慕然买了些饮料和盒饭回来,拎着袋子一一问过去,大家都摇头,没有任何进食的心情。
徐镇长时不时喃喃自责,抹着那些纵横老泪:“拆就拆了……忙活什么呢,造孽害人……”
病房气氛压抑,仿佛沉在万里深海。
于知乐胸腔起伏,转头看,轻声说:“我出去一趟。”
袁慕然掂了掂手里东西:“不吃点?”
“不了。”于知乐与其他人道别,快步走出病房。
——
阳春三月,街边花朵怒放。
于知乐整个人,却像被强塞进瓮中一般憋闷,伸不开手脚,也呼吸不上来。
她给景胜打电话,问他在哪。
男人一如既往笑着:“在家啊,等你回来呢。”
于知乐问:“你没上班?”
景胜回:“今天周末,我放假。”
“在家等我。”
“好咧!”他应话的语气,总能让人眼前自动浮现那个乖巧表情包。
于知乐回了他公寓,她感觉自己是个撑满了的水气球,濒临崩溃。
所以男人抱过来那一下,把她撞得几近恍惚,脑袋要炸开来。
于知乐站在那,一动未动,没有换鞋。
景胜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远离了些,但两只手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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