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民情,传承手艺,我们的弄里戏,织锦技艺,漆器工艺……都可以一试。”
袁老师颇为讶异:“你是刚想到的?”
于知乐望回去:“是,前年我去上海待过几天,逛过田子坊,那儿的弄堂与我们大同小异,但上海弄堂的房子洋气偏重,我们更趋向于国风。”
言及此,女人唇角微勾,眸里忽然闪现出一种格外鲜明的自信神采:“发现了吗,陈坊有这样多的资本,为什么不配活着,那些早就入土的先辈,苦心创造留下的时间精华,难道是为了让我们伏在现代商业文明面前苟延残喘,难道不是为了让我们保护也好保护我们的最佳途径吗?”
一番话,令袁老师毛骨悚然,同时也精神抖擞,他紧迫地追问:“申遗的流程你查过吗?是要向政府申请?现在官.商好得很,怕有些难办。”
这根救命稻草,让悬崖边的徐镇长终于找回了劲头:“再难走的路,也要走走看,万一走出去了呢。”
于知乐拿出手机查,两面人都凑上前看,末了他答:“□□门,文化局文化厅吧。”
“文化厅?”袁老师突然呵呵笑了,有巧妙,也有庆幸。
旁边徐镇也跟着想到:“你家慕然就在省文化厅上班吧?”
袁老师兴冲冲掏出手机,离远了眯着眼拨号:“是啊,太巧了!真是太巧了,我现在就叫他过来!”
☆、第三十七杯
袁老师打完电话,于母给一桌人添满了茶,就听见人说:“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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