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触,柔软而有力度。
于知乐当即扬脸,身畔男人已经握拳到唇边,一副若无其事地模样。
他目光定是不敢再与她有交接,只有眼角的笑意在不可自控的漫延,怎么挡也挡不住。
于知乐脸色陡阴,语气也随之转冷问:“你是不是想死?”
景胜还是不看她,自己偷着乐,消化了一会汹涌而来的窃喜,他才“呃啊”一声,如被枪击毙趴到桌上,把脸完全埋在臂弯里,任谁都看不见他的表情,一动不动装尸体。
须臾光景,于知乐只能听见他闷在那,恬不知耻、瓮声瓮气说:“我已经死了。”
“因为亲了你。”
☆、第二十四杯
吃完烧烤,直到分道扬镳,谁都没有再提那个“额头吻”的事。
只是一路上,于知乐都面色不佳,饶是景胜再怎么逗她笑,女人依旧冷若冰霜,一言不发。
景胜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可从回来到睡前,他都在反复地刮唇回味,哎呀,还是很高兴呢,一点对不起她的感觉都没有,他怎么能这么坏呢。
他还给自己的牙刷放了一天假。
在床上摇摆自嗨了一会,景胜打开床头柜抽屉,翻出了于知乐那根烟蒂,好像就是那个晚上,她把这玩意儿塞进了他嘴里,在他心里随手丢下了火引,并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到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他在想,就目前,他体内的每颗细胞上,可能都烙上了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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