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应酬,”他重新提条件,停了停:“但大晚上的不要再代驾了,以后的代驾费跟我拿,我给你。”
这是他的最大让步。于知乐再这么代下去,肯定还要遇到不少像他这样的酒鬼色胚(……),万一那人功夫比她还厉害,怎么办。
“就这样,没得商量,白天你自由支配,爱送啥送啥,随你。”他不容置喙,不想做亏本买卖。
于知乐沉默,走回桌边,抽了支烟,含到唇间。
点上火,于知乐夹开烟,把青烟与答复一并吐出:“好。”
景胜在这头,好像听见了咯嗒一下,开打火机的轻响,他迫不及待问:“你在抽烟?”
于知乐想也没想答:“嗯。”
通话那头,安静须臾。
男人忽然一本正经提议道:“很久没见你抽烟了,拍张照发来看看?”
于知乐当即挂断电话。
—
翌日,上午。
林立高楼的整面反光墙上,清晰放映着流云的动静,折射出初阳的曦光。
九点多,于知乐到了钟山广场。
她给景胜电话,那边接得极快,笑意盈盈:“早上好。”
“嗯,”于知乐回:“我到你这了,你好了吗?”
“好了啊,当然好了。”餐桌边,景胜一口气喝完剩余半杯奶,往衣帽间走,利落套上刚熨好的大衣。
挑了款名表,在全身镜前戴好,他才走出卧室,阿姨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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