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究,他们两个就谁也不能吭声,只当完全没有这回事,疼死疼活都没人管。
打发走冬瓜和南瓜,鄂罗哩原地转了两圈,咬了咬牙,把大殿门推开,才抬起脚来,就听颙琰冷峻道:“鄂罗哩,滚出去。”
鄂罗哩不得已,又去关门,却是偷摸瞧了一眼里头的情形,德麟贝勒是跪在皇上跟前的,虽然手里头还是拿着匕首,但好歹是跪着的,不然的话,他们的命,也该搭进去了。
“手持利器,闯入朕的毓庆宫,你好大的胆子!”颙琰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的德麟。
德麟自嘲一笑,丝毫不受颙琰这句话的威胁:“微臣若是怕死,这会儿也不会来了。”
德麟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盯着颙琰:“皇上若是有种,不如直接杀了我!何必用迎娶嫡福晋,侧福晋的事情,折辱于我!”
颙琰双手从身后绕出,将箭袖束起,冷冰冰的看着他:“朕给你一个机会!”
颙琰摆出了架势,却是空着手,德麟从地上站起身来,将那匕首往旁边一扔:“皇上可不要后悔!若是微臣赢了,微臣要带走宛瑶!”
德麟话音一落,颙琰当即沉了脸:“你尽管来试试!”
两人说话间,已经动起手来,鄂罗哩在外头听着,额头上的汗,哗啦啦的往下落,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悬在半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丢了,不是他对皇上没信心,而是皇上这几年被太上皇磨搓的实在是过了头,这摔跤也许久没有过了,这若是有个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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