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鹿茸汤,问花嬷嬷:“你说我还送进去吗?”
花嬷嬷迟疑了片刻说道:“要不,别介了吧,我瞧着这架势,这小打小闹的能闹腾一晚上,咱小主受不住,一个德麟贝勒的由头就够了,等下回,没得玩了,再上这个。”
容嬷嬷深以为然,看着这盏汤,郁闷道:“可惜了这好东西了。”
宛瑶与颙琰终归是闹了大半晚上,到最后,早忘了德麟是谁了。
颙琰要上朝的时候,宛瑶从脚到头发丝,动也不想动一下了。
颙琰精神抖索的,温声与宛瑶说道:“朕会与鄂罗哩说,让他往坤宁宫跑一趟,你今个儿好好歇着,不用去请安了。”
宛瑶倒是不想惹皇后那个醋坛子,奈何身子不争气,根本爬不起来,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醋坛子还是酱坛子她都顾不上了。
“起身后,要记着给朕做荷包,不许偷懒。”颙琰看着宛瑶软乎乎的模样,恨不能把她揣怀里,带上朝。
宛瑶嘴一嘟,翻过身去,气得不得了,合着她牟足了力气,折腾这大半夜,都白费了,颙琰还要跟她翻后账,早知道不如躺平装死好了。
颙琰宠溺的捋了捋宛瑶乌黑的发丝,心里虽舍不得,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坏了规矩,把宛瑶推到风口浪尖上:“朕……这几日该是不会过来,等朕下次来,荷包该是就做好了,有事,让豌豆和绿豆给你跑腿,自己别吃了亏。”
颙琰拍了拍宛瑶的后背,替她掖了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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