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这下可算是听见了。
梁霜影抬起头,赫然发现整桌的人都在看着她。
梁父将她的试卷对折,按在书上,“不忙,作业回家再写。”
万靖桐就势夸了梁霜影几句,覃燕听到随即从她女儿身上找话讲,“我这闺女特文静,不爱到处乱跑,虽然我们是省了心,又觉得孩子老闷在家里,会不会不太好……”
学着她玩转笔的温冬逸,有些不认同梁母对她的评述。他认识的、朋友家的、半生不熟的孩子们,个个都是小麻烦,烫手的。她不是。
即便她不管说话还是表情都冷冰冰的,但是骨子里一定有股野性,而野性不仅只有放/荡,也可以是落寞的,总之跟文静沾不上边。
没成功,甩出去的笔差点滚到地上。
“这样啊……”温冬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把笔还给她,顺便问道,“那明天我带你去玩儿?”
在座的家长都没来得及反应,梁霜影镇定的说了句,“明天有课。”
“不放假?”他即刻疑惑道。
每个周六雷打不动的舞蹈课。眼前的情况下,这句解释都嫌长,她顿了顿,只回答,“下午放假。”
他嘴巴一抿看向别处,慢慢点着头,“嗯……”
包括温省嘉夫妇在内的人,都觉得他要作罢,又是一段虚脾假意的谈笑,隔得远碰不到杯,就碰碰玻璃弄出点响来,意思意思。
只有梁霜影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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