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上演了十几次了,却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人,会出手帮他。
即使他并不需要这样的帮忙。看尽人间冷暖世态炎凉,他的心早已习惯麻木,然而在看到少女晶亮的眸子,淡然的神情时,却还是忍不住触动了。
陆沉鱼出了客栈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一天的心情都被这个浪荡子给毁了,光天化日下被抱着大腿不说,还平白无故脸上被那家伙亲了一下,被揩了油,当真是晦气,回头到了住处,她要狠狠的洗一下脸!
一路上都蹙着眉,跟个幽怨少女似的。
“王子,你在画什么?”
另一间酒楼上,金发碧眼的仆人问旁边正在作画的华服男子。
这华服男子大概二十来岁,也是金发,但眼神介乎于黒碧之间,是个混血儿,鼻子高隆,眉目深邃,在黑发黑眼黄皮肤为主的大靖国绝对是鹤立鸡群,而且,那种雍容华贵、粉雕玉琢般的相貌比起女人来都要略胜一筹!
这华服男子笑了笑,让人如沐春风,用画笔指了指楼下的街道:“你看那个少女!”
“少女?”仆人顺着他的画笔看去,果然瞧见了一个穿着绿色裙装的少女缓步而行,柳眉微蹙,小嘴微抿,冰肌玉骨,当真是绝色倾城,沉鱼落雁,而华服男子画板上的美人图只画了三分之一。
整个二楼没有一个其他人,只有华服男子和仆人两人,因为整家酒楼都被包场了,华服男子在楼上放着一个画板,手里拿着一支奇特的炭笔作画。
“琼斯,你去邀请这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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