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稳妥稳重。”
待到门合上了,殷胥倚在榻上,崔季明把折子一扔。
殷胥斜眼:“你就连半盏茶的时间都装不了?”
崔季明嘴都快能挂油瓶了:“没想到你还这么重面子啊!”
殷胥嘴硬:“跟我重面子没关系,是你行为作派都不是个好榜样!”
崔季明二话不说,直接窜上榻去,扒住他肩膀就往他膝上坐,满心报复,伸手就往他衣领里探。她这堪比长臂猿,殷胥让她捏了一把疼的差点背过气去,怒道:“你什么时候能注意一下你手上的力道。”
崔季明:“我这是要看看圣人重不重里子。再说你装什么呀,咬你掐你的时候,不知道多——”
殷胥直接捂嘴:“动手就算了,你可闭上嘴吧。”
崔季明眉毛乱扭,也不在意,不说话就不说话,干正事总行吧。
殷胥拽开她的手:“我觉得我真是造了孽,你就不关心我一句,我自晌午便没有用过饭,你就没想过这个?”
崔季明闷声哼哼了几句,殷胥松开手来,她厚颜无耻道:“一会儿你再吃吧,我看你在这儿装忧郁装一个下午了,也不是真饿。”
殷胥:“我怎么就——我怎么就找了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我饿了!你去找耐冬,让膳房送饭菜来!别扯衣服了!就你这没良心的简直是脑子里就没别的事儿了,我要是哪天病了,你是不是还——”他本来想说的词儿,又实在不比崔某不要脸,说不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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