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来。一面是她认为自己背叛了俱泰,背叛了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一面恨而挣扎不得,日日在朝堂上可见那张脸——
她毕竟性格不是裴玉绯那样的你死我活,她真的被逼的无路可退了。
这件事儿,她只跟裴玉绯说过。裴玉绯一面又有点气她不够决绝硬气,一面又觉得这事儿太过分,想帮她一把。
裴玉绯想过很多办法,她甚至亲自写请柬邀请那人来她观内。
然而对方却不为所动。
她倒是主动露面在各类诗会花宴之上,想要搜集对他不利的证据,然而对方年纪不大,做事滴水不漏,她竟无从下手。
竹承语不想回去,趴在裴玉绯的榻上,与她说着最近的事情。裴玉绯思索着,却恰好看见几封她读过数遍的信,摆在她的床头。上头字迹形如驴打滚,错字漏字也不少,纸甚至也算不上好的,边缘还有泥点的痕迹……话说的老实,却也说的熨帖。
裴玉绯忽然道:“若是我们不用阴招,用正面呢?”
竹承语转头:“什么?”
裴玉绯道;“钱尚书很信任你吧。不止是信任,他赏识你,也对你寄予厚望。”她看着竹承语面露愧疚之色,道:“我知道曾经跟你站在一起的同僚如今都恨你入骨,但是想要解释自己的行为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你只要说你是来卧底这保守一派的细作。”
竹承语缓缓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了,瞪大眼睛又茫然又惊喜的望着她。裴玉绯暗骂,她这样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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