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妙仪做了女棋手,如今名声在外,跟外男坐在一起切磋的时候很多,早五十年前是一波变革,女子摘掉帷帽;如今又是一波变化,良家女未婚女也敢与男子同席。崔式倒是没那么老古董,只是感觉妙仪跟那熊裕下棋回来,性子都有点变了,变得——
一方面比以前还幼稚,一方面好似知道了什么是忧虑什么是害羞廉耻。
这种从没心没肺变得渐渐知事儿的样子,崔式当然熟悉——以前明珠就是这么个傻性子,天天让他跟在后边给她拾掇烂摊子,他是亲眼看着缺心眼又活泼快乐的将门女,如何一步步长成三个孩子的娘亲的。
他就怀疑妙仪开窍了。
若说他嘲讽三郎找了个晾衣杆子成精的圣人,那妙仪这就是找了个黑瞎子熊精!
崔式是怎么看都觉得怎么不满意,熊裕在崔家也算是低调,他又不好闲着没事儿去找事儿,也不想闹到下人都知道,只能自己偷摸儿的趴墙角,去偷窥妙仪跟熊裕下棋。
然而妙仪正是在备战的时候,下棋本来就是个慢活,俩人对坐着下棋,一炷香动一颗子,两个时辰没句话,半个身子躲在柱子后头偷窥的崔式两条老腿都快站碎了,还没看这俩人有点眼神交流,也干脆放弃了头盔,只派了一群丫头和下人过去,不干别的,就在棋盘旁边围成两圈,死死盯着他们俩。
崔式压根没想过,最小的丫头也到了婚龄。在他眼里,妙仪就是全家的宝宝。
熊裕其实存了很多心思,然而看到崔式这样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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