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抱怨道:“也不知道从哪个村儿里捡来的一张榻,硬的要死。要不是没地儿去,真不愿意在这儿呆着。”
他还是凑到了床边,找了一点地方趴下,继续翻他的话本子了。
独孤臧躺在床中间,旁边只让出来一小块位置。他既然装睡了,又不好再往里挪。考兰拿屁股挤了挤他,就隔着被子贴在他旁边趴着吃东西。
独孤臧手臂搭在被褥外,好似只要再往下搂一点,就能把他抱到怀里似的,可终究还是不敢。
独孤臧躺在一边,只觉得神经都绷紧到两腿在被子下微微打颤了。他几乎每次只能看见考兰站在崔季明旁边,跟他说笑耍赖,自己与他的对话却少到半盏茶内都能倒背完全,如今听着他在旁边跟个墙角里的小鼠一样捧着点心吃,几乎恍如隔世,脑子里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能做的反应,只记得--明日一定要掏存款买个新的矮榻去。
另一边的宫内,崔季明也一身暗红衣裳,懒懒斜倚在书房的榻上。圣人都在站着,她却躺着,怎么都让人忍不住侧目。
殷胥也是不希望众人太议论她骄纵,又强行给崔南邦赐了一张榻。崔南邦倒是一直不要脸,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崔季明也大抵明白了圣人的意思,自己不客气的往榻上一倚。他放浪形骸的名声在外,平时进宫只要不是朝会都穿的不像样子,一身魏晋风骨的青色宽袖长衣,衣领低到一偏身子,半边胸膛露在外头,披头散发还浑身透着一股酒味,另一边的崔季明一身圆领衣袍,面上沉思,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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