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矛盾不停的交错,再配上自己的日渐衰老,女儿渐渐的改变,其复杂和难受堪称上是含了酸甜苦辣咸的一口中药渣,吐不得咽不下。
然而,天底下能比崔季明更强大的人,也是屈指可数了。
朝廷常说殷胥是勤勉公正,公私分明的皇帝,实际想来,这个年轻的皇帝并没有什么“私”,宫中没有家,太后非生母,储君非亲生,他看起来更像是百分百的扑在国事上,以至于这种态度下,大家都不能相信这尊皇位上的佛会有什么七情六欲,早起关于崔季明和他的传言,都没有传的太过疯狂。
如今想来,殷胥是有“私”的——就是崔季明。
而且也绝做不到公私分明,否则就不会御驾亲征,就不会拼命吸引民间商贾进入战乱的叛军之地,就不会今儿跑到这来,用一个月说话的量来跟他讲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
殷胥正说起了崔季明在叛军之中的事情,不知想起了什么,微微动了动嘴角,崔式看着,忽然想——崔季明之前提过,说圣人也笑啊。
大概他内心不自主的笑,就是这个样子?
崔式其实明白,自个儿老油条似的几十年沉浮经验,崔家与皇帝前两代交好的经历,用好多人落魄凄惨后总结出来的厚黑法则、不可信原则,听起来那么沉甸甸——却竟然抵不过两个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抵不过两张脸上曾不由自主露出的笑容。
其实他也心知拦不住,因为崔季明根本不惶恐。
她就是觉得阿耶再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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