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身边的人,既怕他们的感慨与悲伤,也怕他们热烈的期许。
每个人都把崔季明当作贺拔公的继承者来看待,每个人都希望她能扛起倒在地上太久的大旗,这是一种合理的期望,他们也会尽全心全力帮助她。
只是崔季明自己也有压力,她心知自己身怀弱点,也知道自己永远成不了贺拔公。
康迦卫笑道:“好小子,这样高了,如今做了行军大总管,既然是你在掌管魏军,那我听到的一些传言可都对在了你身上。我还心想什么时候山东窜出了这样一个人物,心里总想着若是你……若是你还在必定要比这个什么魏军主将更有本事,谁能料到啊!”
崔季明笑道:“康将军,我在这儿您也可以稍微松口气了,对恒冀您不必担心,我也不能容许自己打败仗。”
康迦卫拽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的拍她。
崔季明微微斜开眼睛,看向了兆。
裴六娘自称杀死了兆,如今他却在这里,显然这么长的时间,不只是她,每一个人都经历了许多许多。若不是裴六娘那一刀,若不是叛军内部先散了,或许崔季明在一年多以前就打入兖州,杀死了他,将他的尸身递还给了朝廷,如今想来也是造化弄人。
兆也是呆呆的望向她,半晌微微点头致意,轻声道:“前几日在山中,见到了你幼妹,也是巧了,正是她给我们引得路。”
崔季明愣了一下,有些怀念似的笑起来:“我都多少年没有好好久见过她了。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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