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靠他了。
王禄每每看见俱泰脸上的眼罩就觉得心里不安愧疚,虽然这指令是圣人下的,但他还记得自己当年把俱泰追杀的边滚边逃的样子,只要是俱泰在廊下等圣人接见,他必定都要让人送来热茶和小凳,搞的俱泰还以为宫里有人趋炎附势,拒绝的更加义正言辞了。
想着当年下这个指令的圣人跟救了俱泰的三郎正打情骂俏,他这个刺客居然被受害者拽着往外撤,心中也不得不感慨这年头变化太快。
崔季明看着他们走了,拿起那红色傩面,盖在殷胥面上,笑道:“外头街上耍傩戏呢,咱们不去玩玩?”
殷胥还想着今儿他的大业,自然道:“我是圣人不能去的。往年傩戏是要从长安街上闹进外宫,今儿估计也是差不多闹到行宫门口去。我只能呆在宫内,如今出去一趟不知道要多少金吾卫护道,何必因为自个儿任性,影响了别人玩闹。”
崔季明将面具戴在头顶,露出脸来:“好吧,那我也不去了。今儿晚上估计菜色很多吧,有好酒么?”她故意这么问。
殷胥心虚道:“嗯,耐冬跟我说了已经备下好酒了。”
崔季明心道,耐冬本事还挺不错啊,提前跟他说过打了预防针,也省得他心疑。
殷胥探出冰凉的手来牵她:“你以后少浪一点,注意点名声!引得不知道多少人的相思病了。”
崔季明笑着团住他的手哈气,两人朝院内走去:“算是什么,我可又没有睡了之后说自己多少天之后回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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