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愣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殷胥抬眼:“我之前也与你说过的,我不会娶妻。若我死后,本该由你继位,立此子为储最为合适。”
泽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你该立自己的孩子为储才是!我早早便离开长安了、我……”
殷胥却心意已决:“或许没来得及等到博长大,我指不定就先撒手人寰了。到时候你就理政监国,辅佐他到能独当一面的那一天吧。如今兄弟几人的境况,我只能托付你了。”
泽摇头:“你到底再说什么浑话!你才多大,往后还有多少年!就说什么撒手人寰的话!我知晓……我知晓崔三被杀一事,你受伤颇深,可也不必这样说!”
他从刁琢口中听说过殷胥与崔三一事,他也明白当时殷胥说不愿娶妻与崔三有关,如今从贺拔庆元被围剿后全军覆没的消息送到长安开始,他就开始有些……
殷胥道:“此与三郎无关。我早知道自己身子不好,没多少年性命。应下吧,我知道你现在也不贪这位置,走得近了你也该发现,这真是天下最吃力不讨好的活,没什么好贪的。往后估计要让你的孩子来吃这个苦,我也只能说抱歉。”
泽满面震惊。
殷胥起身:“几日后起诏便将此事定下。”
泽撑着桌案想起身,却因双腿无力落回了榻上,他急道:“胥,此事要三思!你该明白,废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若有一日你自己的孩子出生,大邺免不了又是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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