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没好处,翕公怕是又没少得罪过人,谁还会出手跟另外两党为敌啊。只是阿公……祖父若是死了,我一点都不伤心。”
贺拔庆元看向她的侧脸,崔季明转过头来:“我至今还记得阿耶跪在柴门外,哭的跟个小孩儿似的,祖父也绝不将妙仪抱还给他的事。我也记得祖父……让我服药,为了不让旁人抓到破绽,让我……”
贺拔庆元一惊。
崔季明眼里有些微光闪过:“阿公是知道祖父是这样的人,才从来不入桐庐,也不和崔家多来往么?阿耶因父子关系,不得忤逆他,一辈子都被他困死了。可我从来不觉得他值得我敬重。如今想来,外头传言清流名相的崔相,千年棋圣的崔相,多么可笑……”
贺拔庆元道:“那都是很多年前,他那一代的事情了,崔翕……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只是他的本事,满足了他个人,兴旺了家族,却没能让他身边任何一人过的舒服。他死了,肃宗逝了,那些年他们争权夺利的往事,也就算过去了。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崔季明两手在眼窝里揉了揉道:“嗯。不过我跟外头有些江湖人士还有些联系。杨让是李党之人无误,几乎山东地区的各个主将都跟李党多有联系。这一片估计都是在李党的掌控下,因此我也怀疑李治平偷偷来了山东。”
贺拔庆元:“杨让?杨家……已经多少年不显世了吧。”
崔季明也知道当年高祖北上,打仗中途就毫无缘由的屠了弘农、河内两地的杨姓本家,这跟后头针对李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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