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传言在殷胥登基之后忽然就冒出来。
在旁人眼里,她和殷胥都快成狗男男了,她用耳垢都能想出来那些人的肮脏想法,要不然就是她用流连花丛的本事妄图控制圣人,荧惑诱骗,让二房成功在长安发展立足;要不然就是心思深沉的今上虽然年幼,却是个十足的变态,看上了风流倜傥的崔家三郎,强要她入宫陪侍,以崔家长房的落没为威逼,以对于崔式的提拔为利诱,逼的崔季明雌伏于他。
崔季明不得不承认,不论哪个都是极品好梗。又虐又能无脑啪,吵个架就能撕了衣服按倒在床上,一面吼一面用啪啪啪来泄愤的极品肉梗。
估摸着以某些人进猪油的脑子,也怎么都想不到他与她是如何走来的,如今又是怎样的关系。
大邺不比前朝,胡族不流行分桃断袖这一套,胡汉混合的大邺跟春秋至今的历朝历代相比,直男气质都尤为突出。当然搞基在古代历史上一直是无褒无贬的存在着,如今这事儿也未必会真的中伤殷胥,怕只是想用风言风语来恶心他,顺便给崔季明打上靠侍奉圣人才谋得官职的标签。
贺拔公果然眯了眯眼道:“崔季明,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大事。这种事情真的是空穴来风么?”他几页翻来覆去没睡着,就算多么艰难的阵仗也没让贺拔庆元如这几天一样煎熬,他唇上都燎了几个火泡,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亲自来问这个胆大包天的孙女。
崔季明本来想说并不知晓传言,或是只笑道二人只是朋友。
但想到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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