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你真是木得可以,就不知道趴着享受一会儿。”
殷胥低头瞥了她一眼,有些他自己造孽的痕迹,急急忙忙转开眼道:“我、我叫下人备水……”
崔季明哼哼两声,跟个大爷似的翘着脚,看殷胥就出去叫个水,居然还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穿戴上,裹了个两三层,才往外走去推开门。
她无奈的在床上摇了摇头。
殷胥觉得一颗心还在胸膛里乱跳,他不能在宫人面前露蠢,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推开半扇门,朝外头站着的黄门道:“叫人备下热水,送到侧殿去——”
那黄门抬头应答,居然是耐冬。
殷胥僵了一下:“你怎么在?”要都是没见过的黄门,他还不觉得尴尬,耐冬基本都是走到哪儿都跟着他,算是很相熟了,殷胥立刻就不自然起来。
耐冬平静道:“换了班,刚换到奴才。这就让下人备水。”
他抬了眼,虽然殷胥面上神色还很正经,然而耳朵上的红还没消退,颈上甚至还有咬痕,耐冬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崔季明真是恃宠而骄,都得手了,居然还让圣人自己从床上跑下来要水。
他连忙应答,殷胥也没说什么,连忙合上了门回到屋内。
耐冬却眼尖的一眼看到了殷胥手腕上微微发青的痕迹,一口牙都快咬碎了。这个崔季明可真牛逼啊,想着一开始殷胥的骂声,她居然还敢用强?居然还敢绑着今上?!
耐冬在心里简直要将崔季明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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