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你连今日也是骗我的。说什么要与我……你也是在耍我的吧。”
崔季明道:“我……是有这个打算的。”
殷胥瞬间清醒,一下恍然,怪不得她要灌他酒喝,她知晓他酒量不济,这样诱骗他,就算二人有什么实际,或许他头昏脑胀也不记得了。
殷胥后退一步,眼底发烫,发出一声低笑,抬手就抓住崔季明屏风上挂着横刀的腰带,拔出刀来,怒极就朝她刺去,刀尖停在她颈侧:“你一直将我耍的团团转,直到前一刻,你还想再耍我?!崔季明!”
他备下的浴汤,穿着的中单,贪婪的索吻,一切看起来都如此像个笑话!
她从来不肯将关系推进一步,这么多年,她口中没说出一个爱字,连“欢喜”都好似给予他的施舍!
她此刻偏了偏脖颈,模样是任人宰割,在殷胥面前却更像是游刃有余。
怪不得,那日他明明都肯委身于人下,她却退缩了。
怪不得,她总是亲吻他,却不许他随意动手动脚,甚至常常将他压在身下。
殷胥从来不认为自己喜欢男子,但他痴迷于崔季明,他也肯去为此努力。他一贯无法接受自己委身于人下,却为了她连这些脸面都豁出了。
那些吃醋,那些置气,那些千里而行的牵挂,那些耽溺于她的沉醉——
殷胥以为崔季明是爱他的,此刻却格外没有这个自信。
那刀尖往崔季明颈侧贴了贴,刀刃压在他咬下的齿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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