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的拿着衣裳到屏风后换。里衣里绑有贴身平整的皮甲,使得她胸前不但摸起来如男人无异的……结实,而且就算皮甲被旁人看见了,她也可解释道战场防护用。
更何况她早服了某些药物,从去军营之前就不会再来例假了,自然也不可能再生育。只是这事若是让崔式知道了,必定要把她摁在地里打不可,她自然瞒着所有人都没说。
殷胥是个很规矩的人,他也绝不会突然探头,所以崔季明跟他一个屏风之隔,换衣裳换的淡定自若。
殷胥道:“你不去沐浴一下?“
崔季明手僵硬了一下:“不必。”
殷胥:“你都快臭了。”
崔季明走出来,殷胥的衣裳也不过袖子长了一截,也不算太夸张,她道:“你居然嫌弃我……”
殷胥无奈:“可你是真的臭了。”
崔季明承认,在朔方洗澡本就是奢侈,她行军刚回来就收到消息,又奔波回长安。她都快忘了自己洗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如今头发束着已经不知多少天没放下来,说臭了……她自己都闻不出来。
崔季明有点不太好意思,她都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儿,殷胥房间了永远整洁到好似没人住,她扶着屏风,清了清嗓子道:“我本来就讨厌沐浴的时候有人伺候,家中还无所谓,到了宫里,别说我毛病多。”
殷胥笑:“你是崔家子,毛病多些也没人敢说你。叫宫人离开便是,宫内的星辰汤是中宗与你祖父、先帝与你阿耶都用过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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