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位,带着各种花色的小毯子细长一条躺在殷胥的可视范围内。殷胥可没有她的闲情逸致,如今他想将路子往南拓,却被南方的商贾联合抵抗,如今开始进入了瓶颈;另一边朝堂上,殷邛几次召他入上书房,几番连接的试探更是让他心烦意乱。
天气热的离谱,他的冰块体质热的完全没精神,撑着胳膊在桌子上,神情有些恹恹。
崔季明也是甚少看到他如此没精神的样子,在何元白的课上戳了戳他:“干嘛啊,你这是昨夜太疲劳,感觉身体好像被掏空?”
殷胥拨开她的手:“别来打扰我。”
崔季明又将脑袋滚过去,死缠烂打:“你干嘛穿这么老正经的衣服,多露一点胳膊会死么?还穿小高领,你就这么永远把自己裹得跟个笋似的?”
殷胥斜眼:“也没见你穿的多薄。”
崔季明笑:“我这是为了装文化人啊,再说本来就不怕热,我身上衣服看着厚,但是挺透风的。你都快热的直冒烟了,就干脆跟修似的,里头穿个纱衣得了。”
殷胥看她又要手痒痒的来拽他衣袖,伸手拍过去:“我不习惯那样。”
何元白的方向又抛来了一柄扇子,崔季明腾地伸手抓住,避免殷胥再被砸中,她笑嘻嘻的展开折扇,扇起一片清风,鬓边碎发也跟着飘起来,笑道:“行行,不用先生多说,今天的课文抄十遍,明白明白,我都明白!这都是日常任务了。”
何元白牙痒痒:“二十遍!”
崔季明装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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