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更何况,贺逻鹘的道貌岸然,在让我做了毒杀您的事情后,他会留我性命么?”
俱泰将手中杯盏猛然掷在地上,碎开的清脆生意在剑拔弩张的房间内回荡,甚至让那几十名武士的刀尖往前挺进了半分。
俱泰勾笑道:“伺犴可汗,您有兵武与权势,我有金钱与商路。我愿助可汗完成大业,坐上可汗之位,而我要突厥的左市只许有我一人的货源,我要我的商队穿过这片沙漠,永远不会被阻拦。我要靠您,成为这西域最肆无忌惮的商人。”
伺犴半晌才抬手,身后的武士犹疑片刻,收起了弯刀。
伺犴昂首道:“你太贪了。”
俱泰哈哈大笑:“我脸上的疤是贪欲留下的痕迹,但我收获了无数的财富。人因为贪,才能成功。”
伺犴也笑了:“极好。若我登上可汗之位,就让你这独眼商人的生意,做遍突厥的疆土!”
片刻后,阿继走进屋内,叫仆人收拾着地上的琉璃碎片,看向榻上的俱泰。
俱泰翻了个身,懒洋洋道:“他走了?”
阿继点头:“走了。”
俱泰:“要不要打赌,他会派多少人回牙帐?”
阿继沉思:“一成?”
俱泰笑:“我赌三成以上。”
阿继惊道:“就你跟他聊聊天,嘴皮子一张一合,就能让他派几万人回去?!”
俱泰将那华丽的刺绣染织外衣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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