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宫尽在俯视下,殷胥扶着王禄的肩膀,风吹开他额前一点碎发。
星星灯火在脚下深蓝的层叠屋檐中若隐若现,远处望去是一片宁静长安城,月亮近的惊人,远处慈恩寺塔檐下摇摆的铃铛仿佛都能在背后明亮的月光中清晰可见,长安城的边界完全无法目及,城市有一种磅礴与宁静。
王禄看着殷胥望向远方的眼神,他那颗情感丰富的内心又是一软:“殿下没见过这壮阔长安城的景象吧——奴再多站一会儿,您要不趁着这个空档咏一首律诗?”
‘……真不用。’殷胥转脸腹诽。
他当年登基后失眠了就往含元殿溜达,坐在最高处的阁楼亭台上吃宵夜,这景色看了七八年,看的都闭着眼睛能指出朝上各家大臣的屋顶,可怜王禄站在一个半边侧殿上,风吹的脸都快抽筋了,还保持着所谓轻功高手的傲然身姿,背着殷胥手都酸了,就为了让他多看几眼这风景。
殷胥不得不体谅他一下。
“我还不知道这里的风景原来这么不同啊。”殷胥面无表情语调平坦的陈述道。
王禄一脸得意:“这就是殿下长大的大兴宫啊,我没出过长安,可师父说我轻功也算得上天下前三,以后咱还有的是机会,我可以经常带殿下来这里。”他说起这话再没自称奴,语气里满满的自豪。
“好。”殷胥点了点头:“谢谢你。”
王禄浑身都有干劲起来,背好殷胥,滑下屋顶,平稳的走在屋脊与围墙至上,动作快且无声,二人顺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