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王妃,年方十八, 未及弱冠,已显未老先衰之症。
薛云深几乎是浑身颤抖着,用了莫大的勇气,才撩开许长安耳畔的头发。
密密麻麻的白,掩映在乌黑顺亮的青丝底下,让薛云深的手指一拨,立马显出了庐山真面目。
薛云深咬牙坐起身,轻手轻脚地半捞起许长安,而后将他束发的发冠撤掉了。
长发被打散,无处再躲匿的大片白发交织着薄薄一层黑发,倾泻下来,铺了薛云深满怀。
那头薛云深最爱把玩的漆黑长发,无声无息地白了大半了。
小心克制的情绪,在接连重创之下,终于显露崩溃痕迹。嘴角还残存血迹的薛云深,怀搂着昏迷不醒的许长安,痛哭失声。
“长安,长安……”薛云深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摸索到许长安的右手,自然而然地将指头别进去,接着递到嘴边,想像往常那样亲昵地啄吻。
然而等到嘴唇贴上去,薛云深才发现许长安原本白皙纤细的手背,早就成了冻梨之皮。
魏王和赵王,带着太医快马加鞭赶到的时候,薛云深已经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一天一夜了。
隶属临津卫的战船,因为薛云深拒不肯出门,巍然停留渡头。
“这是怎么回事?”
上了船,绕过跪了一地的众人,魏王问跪在门口的薄暮。
薄暮伤重,刚醒便听闻自家王爷不用膳不上药,挣扎爬下床,同楚玉几人一起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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