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青筋显出狰狞的痕迹,连眼下泪痣都一扫往日旖旎艳丽,泛出锋利的血色。要不是许长安见他胸膛毫无起伏,踮脚给他渡了口气过去,恐怕他能气到屏气凝息,活活把自己憋死。
许长安有些哭笑不得,起初想到融丹草的恐慌,居然不知不觉消退了不少。
“幸好发现早。”许长安退开小半步,自薛云深薄唇上撤离。他下巴朝拔步床的方向扬了扬,示意薛云深道:“这张床被涂抹了融丹草汁液。”
许长安之所以能这么快追查到拔步床上,追根究底,多亏了宫将军夫人。
薛云深大张旗鼓地改造勾陈号的时候,宫夫人还曾亲自上船看过。
见了宽敞又空荡的卧房,宫夫人主动提出,将许长安与薛云深住的那间厢房的家具悉数赠与他们,理由是旧物用着习惯,也比新物放心些。
宫夫人此举,无疑是为了弥补宫将军在城墙上的狂言,想挽回丈夫在墨王殿下心中的印象,以免丈夫仕途因此而受阻。
许长安与薛云深坚决推辞不受,一再强调宫将军乃是无心之失夫人不必挂怀。奈何两人越是推辞,宫夫人越是惶恐,最后连新家具的清漆怕是会影响腹中胎儿的借口都抬了出来。
这句话可谓一语中的,许长安父子平安对此刻的薛云深来说,乃是最最紧要的。于是深觉此话有理的墨王殿下,大手一挥,收下了宫夫人的慷慨赠予。
故而船上卧房里的摆置几乎都是在风都旧物,只除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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