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薛云深出手时,散落四周的段慈珏几人已纷纷停下了打情骂俏,各自以一种看似放松,实则蓄势待发的姿势,护卫在许长安与薛云深两人周围。
因而当二十之多的骑兵接连攻上来时,一行八人足有七人游刃有余,仅剩下一位左支右绌,噼噼啪啪闹得不可开交。
那位宛如孤军奋战的勇士,正是前朝仅剩的唯一一位后人,迟砚阁下。
迟砚简直快郁闷死了。
这一行人,不是食人花这样的大杀器,就是霸王花捕蝇草魔鬼仙人球一类本身就十分强悍的存在。要说牡丹看似美丽可欺,但偏偏他是皇室,惹急了还能拿出皇室的祭天术。
剩下一位刺软趴趴的准王妃,迟砚原本还欣喜于有人同自己一起拖后腿了。片刻后,他看着许长安紫光倾荡的一剑以身化亿,好悬没掉下两颗金豆豆。
一边暗暗发誓此生再不以貌取人了,迟砚一边将目光投向了薄暮。
这位原身是稻谷的随从,总该除了烧饭并多大作用了吧。
哪料到薄暮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拥有一手出神入化的箭术,不仅能轻而易举地取走对方项上人头,还能以箭对箭,对穿对方飞速射来的箭矢后,顺便射中对方眼珠子。
“一圈看下来,竟然还是自己最没用。”迟砚吃力地抗住骑兵气势汹汹砍来的一刀,几乎快被内心的绝望淹没了。
兵器交戈声持续不断,战局即将明了的瞬间,迟砚忽然觉得后颈炸开似的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