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忍,没能忍住地咆哮到:“你自己洗去吧!”
说完,砰地一声摔门走了。
留在空无一人房间里的薛云深,苦于手伤疼又不能沾水,只好眼睁睁地盯着自己的小兄弟,试图用目光把它盯下去。
等薛云深磨磨蹭蹭地挨过了半个时辰,下楼找许长安时,刚好瞧见许长安在同一个紫衣男人谈笑风生。
“许长安!”
薛云深大惊失色地叫了一声,先是猛地扑过来挡住了许长安的视线,接着仔细端详了两眼凤回鸾,松了口气道:“没我好看。”
在座的其他人:“……”
对于被挡视线已经快要习以为常的许长安,还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他脑子里可能除了自恋再没别的东西了。”
许长安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被薛云深一打岔,先前许长安他们几人讨论的事情便暂时宣告结束了。
时间差不多到了晚膳时分,一行人吃过饭,绿孩子便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