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要大惊小怪,要冷静,冷静……冷静个屁啊!
“他们俩是植物,那我是什么?!”
指着自己的许长安,简直快要崩溃了。
这个时候也无所谓露不露马脚了,总归被烧死之前好歹得知道自己是不是个人。
抱着这样想法的许长安,并不知道他在外人眼中,除了脸色白了点,说话声音大了点,其余的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你这傻孩子,”柳绵以为许长安又犯了浑,关切地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你当然是我儿子了。”
柳绵显然没能正确理解儿子的意思。
不过恰巧也阴差阳错地,让许长安误解了。
饱受惊吓的许长安,闻言悄悄松了口气,心想:“还好,我还是个人。”
只要还是人,就什么都好说。
来不及重新组建三观,许长想起方才不小心捅的篓子,险些出了身冷汗。等他绞尽脑汁地想好借口,预备蒙混过关的时候,才发现屋子里的人几乎走光了。
之所以用几乎,是因为还有一个人留了下来。
“长安,”爬墙爬得一身脏兮兮的许道宣,朝许长安讨好地笑了笑,“我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许长安下意识想拒绝,不好两个字都到喉咙口了,结果瞧见这个祸害可怜巴巴的眼神,又不由得心一软。
“上来吧。”许长安拍了拍床铺。
意外地得到了许可,许道宣生怕许长安反悔,赶紧蹭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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