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一回,死也值了。”
他掰过她的脸,又是一通羞辱:
“你不是很骄傲吗,不是小公主吗,还不是被我操?”
小舒骑黑阳那次,他就彻底惦记上了她,他时常想像自己就是那匹黑色公马,挺着巨大的阳具驮着小舒,自己每颠簸一下,背上的处女就娇喘,像是被操爽。
“你妈骚,给男人做小,生下你这么个小杂种,你算哪门子公主?就是一个烂货罢了。”
他的脸又哭又笑,癫狂得吓人,冲得草垛都在晃。
“射满你的子宫,你这母狗,下贱的母狗。”
胡四海经常躲在马厩里自慰,脑海中满是小舒穿着红裙一本正经骑马的样子,她的小嘴叼着丝巾一角,她的大腿紧紧夹着马肚子,她娇喘连连叫着胡叔叔,一想到这里,他精液就忍不住的往外飙。
身下的女孩像一团死去的肉,任他摆弄凌辱。
“妈的,这样都能干出水,这逼真骚。”
看着自己的鸡巴抽插在女孩下身,每挺一下那对雪乳就跟着颤抖,如此香艳的画面看了就让人受不了,胡四海拱了没两下就交代了。
抽出阳具,小舒那里还是被他捅出一个洞,往外流着稀薄的精液。
就着女孩的白色内裤,胡四海一边得意的擦着鸡巴上的血,一边给储凤琴回了电话。
“不枉我给她的马下药,把她摔哑巴了,吃到嘴,很是鲜嫩。想不到许茂护了那么多年的雏儿到底还是被我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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