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诊看医生,找我能做什么?”
一句话将周警卫堵住.他是个不善言辞的男人,急得满头大汗.
贺喜暗叹气,“这样,你把她带来给我看.”
周警卫脸上立时露笑,把一叠大金牛全留下,“我现在就去接.”
看周警卫走远了,粱美凤才感慨,“是个好男人,可惜她老婆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不信她后来找的姘头能有周生对她好.”
“阿妈,福气这东西,一靠祖宗积德,二靠后天修行.周警卫他老婆祖上不积德,她自己又不是行善积福的人,前半生因为有周警卫借福给她,她才能无忧无虑,没了周警卫,她还想再当悠闲太太?”
贺喜忍不住摇头,“水性杨花的女人,她犯yin,犯贪,犯痴,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命大.”
索性周末不用上课,贺喜一直坐鱼铺等候,直到下午,周警卫才把周师奶带过来,她脸色发黄,头发蓬乱,当初光鲜亮丽的模样不复存在.
贺喜凝神朝她看,见她额间晦气缠绕,周身带煞,像是将死之人.
周师奶有些局促,站在狭小的店铺里,格外不知手脚往哪安放.
贺喜并不想奚落她,一指高凳,直接对她道,“请坐,上衣掀开给我看看.”
周师奶先看周警卫,见他点头,才解开衣扣露出肚皮.
一旁粱美凤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周师奶肚上青筋盘绕,本该白皙光亮的皮肤发紫泛黑,极为吓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