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不已的姿势上,又看看头发乱蓬蓬的贺喜,半响才合拢嘴,努力平静,“晚餐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客晋炎若无其事站起,“中餐.”
又问贺喜,“粤菜行不行?”
贺喜忙坐起点头,“随意,都可以.”
白种老妇人的手艺好得令人惊奇,她做一道蜜汁叉烧,贺喜赞不绝口,“比我阿妈做的好吃太多.”
看她吃得满足,客晋炎不觉也多吃,又为她解释,“莉迪亚父亲是传教士,当年港地开埠,她随父亲去香港,在香港生活半辈,一次偶然机会,我尝过她手艺,后来请她来伦敦为我做饭.”
他讲完,拿酒瓶,“来点香百丹?”
贺喜摇头,“不行,我沾酒必醉.”
“只一点,喝完睡觉,能让你在异国他乡酣眠,否则今晚你会失眠,信我.”客晋炎为她倒酒.
贺喜信他,喝小半杯.
结果真酣眠一夜,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听见动静,莉迪亚上来,系着白围裙,显然在做早饭,“贺小姐,早餐三文治和牛奶,行不行?”
入乡随俗,既然来到牛奶面包土豆牛肉的地盘,就要学会适应.
贺喜点头,随即问,“客生呢?”
“他一早开车去利物浦,下午才会回来,晚上要带你去游泰晤士河,明日再带你去剑桥市.”
贺喜发现,这位白种老妇和粱美凤一样噜苏,她喜欢讲话,时不时从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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