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才俊笑着说:“实在抱歉,我儿子还在家……”
啊?什么?!对方惊了一下!他才多少岁!
后来,何绍礼公司的副总帮着解围:“绍礼大学刚毕业就结婚了。”
太太是谁?做什么的?何绍礼对这些问题,只能摸着鼻子苦笑,他患有鼻炎,每次尴尬的时候会无意识做这个小动作:“我现在在国内工作,供着我老婆继续读书。她学成后回国,以后有机会带来让您看看。”
周遭一片羡慕嫉妒恨的声音。
江子燕这时候打了个喷嚏,裹紧了身上的貂皮。
天气实在极冷,单靠着大衣已然扛不住,这是她刚从行李箱最底层找出来的御寒物。江子燕自认是老年人土气的审美,冬日从不穿羽绒服,嫌弃臃肿。而身上过于华丽的貂皮大衣,是在法拉盛的某家可疑古董衣店里买的。
排除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可能,这种丰沛皮草大概是内乱时期流落的富贵人家女眷因为囊中羞涩,不得已的典当物。但这件皮草扔在旧衣店常年卖不出去,因着版型古怪,腰和袖子极窄,整体又极长,普通白种人和瘦小的亚洲人都不适合。唯独到江子燕这里,就仿佛裁缝为她特意订做般,让她捡了个漏。
江子燕如今仍保持古怪的洁癖感,肯拣他人二手衣也确实是喜欢极了。送到衣服干洗店清洗三次,每次的清洗价格都比当时购入的价格贵三倍。
水貂皮原本被压着,此刻略微抖开,每一寸毛尖在灯光下都凝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