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堂皇无措。
不知道怎么安慰,不知道怎么劝解。与其说是同情,其实惶恐更多。
那件事,他看上去要比乔彧要慌张的多。
乔彧闻言转过身来。
“江湖术士的一口断言。”他朝姚林平笑了笑,“我原本是完全都没有放在心上的。看大家都那么小心翼翼,一直配合着而已。但是最近我突然发现,我原来还是有点在意。没有办法像自己想的那样镇定自若。”
姚林平呆呆的看着他。
乔彧很长少说这样的长句子。对于那件事,他也是第一次发表自己的看法。
当年乔家生了老三,又是个白白胖胖一个小子。一家人其乐融融,百日宴更是办的热热闹闹。
高官权贵,名流云集。恰逢其会有个老道,因为跟乔家老爷子有几分交情,顺手给小娃娃批了命。
说他命格尊贵,却不是长寿之相。十八岁之前定有劫难,且凶多吉少。
在人家百日宴上说人家活不过十八。这老道没有被人当场打死权是因为他道号响亮,算卦批命,从来就没有不灵验过。
好在批命他是当着老爷子一个人的面批的。并没有闹的人尽皆知。
后来老爷子让那老道测了一个字给乔彧当名字。
再后来,乔家的那些应对,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过一件事姚林平始终都不能理解。
那就是,一个人要是知道自己的死期,会是一种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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