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地用头去碰他下巴道,“我都这样了你还饥.渴难耐....”
“你什么样子我都饥渴.....”
“上大号的样子呢?”
“.....下次我去看看。”
“太恶心了你.....”
“是你说的。”
门外,去而复返想要再量一下温度的温清扬从门上的方形窗看到他们抱在一起睡的一幕时微微一怔,出神了半晌后,才黯然无声地离开。
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低语中,杜菱轻终于渐渐退烧了,身上的体温又降到了正常,脸贴着他的胸膛在药力的驱使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樟依旧搂着她,眼睛瞥到门外一闪而过的身影,敛了敛眸。
他拿起毛巾又擦了一遍她身上的冷汗,掖好被角在她额头上吻了一记后,才躺下来陪她一起睡。
这一晚,是杜菱轻这个星期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也是萧樟有生以来想得最多的一晚,他想了他们的过去,也想好了未来的一切,而几天前涌出来的念头也在这一晚彻底坚定了。
第二天,杜菱轻从早上到下午都没有发烧,直到傍晚的时候才有点低烧,这样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终于是个要好起来的兆头了,所以,这天破天荒的他们所有的朋友和舍友都过来了,一堆人挤在病房里慰问着她,使得杜爸爸杜妈妈都差点没地方站,而萧樟直接一整天不见人影。
杜菱轻的舍友们给她床头布置了一些鲜花,给她梳理了头发,还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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