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樟的眉头猛地一皱,盯着她的手沉声道,“这是怎么伤到的?”
杜菱轻转过头来,垂眸看着手指,昨天吵得太激烈了,手指被割到的时候没怎么痛,她当时也没留意,而现在过了一夜,就更没感觉了。
“被水果刀割到的呗。”她淡淡道。
萧樟定定地看着她的侧脸,虽然她依旧什么都没说,但他也能料想到她肯定是为了他而跟杜母吵架了,不然也不会连夜跑回来并且一开口就说要和他登记。
再加上他刚才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不仅有毅然决然的光芒,还有着孤掷一注的叛逆,想必她也是承受了很重的压力和责难的吧,说到底,他还是让她为难了。
萧樟口里一声叹息,心底在责备自己的没用之外,还有着对她深深的疼惜和爱怜。
萧樟低垂着头,小心地一张张掀开她手指上胡乱贴的创可贴后,就看到里面一道鲜红的伤口,不是很深,但划得有点长了,否则血迹也不会渗到了创可贴的表面。
虽然这道伤口比他以前练刀工时候的划伤要轻微很多,但萧樟却看得心疼得不行,恨不得自己代替她受伤。
。
杜菱轻偏头看着他一脸凝重和自责得想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就软了,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勾了勾嘴角道,“看你这幅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受伤了呢。”
“我情愿割伤的是我自己,我也不想你伤个一丁半点。”萧樟用沉甸甸的眼神看着她,语气中带着的怜惜和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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