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进去。
萧樟本来想把她放到床上坐着,可杜菱轻却紧紧揪着他胸口的衣服不放,抽泣着不让他走,于是萧樟只好就着抱她的姿势坐在床上,把她搁在自己大腿上坐着,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怀里。
他就像抱孩子那样抱着她,一边伸手擦拭她脸上的泪痕,一边低声温柔地哄着,而那浸了爱意和温柔的声音就像大提琴的音质一样好听而有磁性。
哄了好一会后,杜菱轻才渐渐止住了哭泣,脑袋撒娇似的拱着蹭着他的胸膛。
“你昨晚去哪了?”她抬起水洗过的眸子看着他的下巴问。
“我去我二叔那里呆了一个晚上,手机掉进水里开不了机了。”萧樟摸着她的头发,细细地解释着。
杜菱轻撅起嘴,抱怨道,“我昨晚一晚都没睡着,今天刚到北京就四处找你,我还去了你工作的地方和宿舍都找不到你,最后才回来这里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