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惊吓和折磨?
萧樟皱着眉上前两步,在距离她四五米的距离停下,没有去扶她也没有给她披衣服,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你怎么样?”
连蓉蓉苍白着脸抬起头,“你...能扶扶我吗?我....我走不了。”
此时她再也没有白天那副咄咄逼人的气势了,剩下的只有弱女子的楚楚可怜,
萧樟又皱紧了眉头道,“你脚又没受伤,自己起来吧。”
“....”连蓉蓉没想到他这么的冷漠,救了她却一点关心都不肯多给点,本来就很脆弱委屈的她心头一酸,差点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她垂下眼眸,瘪着嘴,自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但由于高跟鞋断了,她只好脱掉鞋只穿着连体袜踩在冰冷的街道上。
萧樟见她没什么大碍的样子,就问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回酒店吧?”
他指着前方那条路,干脆利落道,“拐过这条街,往左沿着马路一直走,穿过一个广场就到了。”
闻言,连蓉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么晚了,你...不送我回去?.”
“你自己大晚上跑出来的,当然得自己回去啊!”萧樟理所当然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