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说着在床边坐了下来,秦临这时已经清醒了不少,见哥哥来了,顿时飞快地摇了摇头,声音细小却很坚定道:“哥哥回,回去休,休息,阿临会乖,乖乖吃,吃药的。”
秦时放心不下,自是不愿走,可小家伙却将脑袋往阿浓怀里一埋,做出了一副“你不走我就再不理你了”的姿态,青年无奈,只得妥协:“好了好了,我走就是。”
不要再往他心上人怀里钻了,他都没钻过呢。
“有季姑娘在,你我都是失了宠的可怜人,出去吧出去吧,你回房,我煎药。”小徒弟没事了,白羽便又恢复了往常吊儿郎当的模样。
秦时看向阿浓:“辛苦你了。”
阿浓没有看他,只摸着秦临毛茸茸的脑袋摇头道:“不必客气。”
清冷疏离的态度叫秦时心中忍不住直叹气,再一看被她抱在怀里又摸又哄的秦临,青年顿时心情复杂,感到了深深的羡慕。
同样都是姓秦,同样都是伤患,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正惆怅着,余嫣然蹦蹦跳跳地甩着辫子来了。
“阿时哥哥,我听说阿临生病了,他人呢?我给他带酸酸甜甜的蜜饯来啦!”
☆、第21章
第21章
余嫣然是白羽叫来的,为的自然是那封信。待秦临就着蜜饯喝了药,又在阿浓的细声安抚中睡过去之后,众人便去了秦时的屋里说正事儿。
“你们说什么?那封信没有送出去?这不可能!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