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烽扫了一眼这些人,心下也了然了他们对容洵的态度——这三个人周末显然是没回家的,而容洵两天没出现,他一进门就开始收拾容洵的东西,这三个人居然连问都没问一句,显然是根本不关心容洵。他猜他们的态度多半与容洵的那个同性-恋的传闻有关,但无论怎么样,一个寝室住了两年,也断然不应该是这副态度,就好像根本没有容洵这个人一样。可见容洵在这里住得并不舒心。这也让储烽更加确定了自己让容洵搬过去与他同住是多么明智的一件事,不然容洵早晚还是得抑郁。
其实三个人的这种态度在他们这个年纪看来,也许是表面正确的,毕竟跟容洵走得近了,很可能会被当成同类,遭人耻笑。但这在现在的储烽看来,无疑是幼稚可笑的。同性-恋本就不是应该被歧视的事情,实在没必要做出这副划清界限的嘴脸。这也就是在高中吧,等出了社会,还是这种风格,是很难生存的。这些东西不要等到了步入社会再从头去学,那种亏不是谁都吃得起的。
收拾好东西,储烽拉开房门,正好遇上回来的司贤。
“帮容洵收拾行李呢?”见他拉着行李箱出来,司贤笑问。这里是容洵的寝室,他是知道的。容洵要搬到他们寝室,他也听归横说了。
司贤长得很斯文,与容洵那种干净的秀气不同,身上多了一层贵公子的气质,一看就是家教良好。不过因为年纪尚小,所以缺乏了些许犀利,给人感觉很好相处。
上一世司贤考上了不错的大学,他和归横都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