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去年夏天他过三十四岁生日的时候,难得两人都在家,她费心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还亲手做了个蛋糕,傅川似乎挺高兴,和爷爷父亲弟弟多喝了两杯,可并没醉。
他回房的时候,她还在擦刚洗的头发,就被他打横抱丢到了床上。
两人许久没有如此亲密,傅川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了好一会儿,她才记起来他没戴t,就推了推他。
傅川在床头柜里翻找了一通,发现用光了,便说“戴什么戴,有了正好生”。
她不想扫兴,就没阻止他。
第二日她去药房买事后药,被傅川撞见,立刻面色不豫地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能有什么意思,他前一日喝了酒,她又在吃感冒药,真有了也不敢要。
她耐着性子和傅川解释了原因,傅川却说“那等你感冒好了,咱们立刻要孩子”。
她只说了句晚些考虑,傅川就翻了脸,又一次不肯搭理她了。
毕业才一年,刚刚在单位站稳脚跟,现在就要宝宝,等于要她牺牲事业。
就算她肯牺牲事业,两人当时的关系差到一言不合就能再次陷入冷战,根本不适合要孩子。
刚毕业的时候,她也曾想过如果有了孩子,是不是便能打破僵局,但经历过被父母当出气筒的苦,她怎么可能再让自己的孩子同样扯进大人的纷争。
孩子应该是为爱而生,而不是被父母当成缓和矛盾的工具。
再次冷战后的几日,傅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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