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八点钟的时候。
电话接通的时候,傅川已经在三百公里外了。
“你走了怎么不告诉我?”池西西很是意外。
“怕你知道我要走十来天,当着我的面儿喜形于色。我脆弱着呢,受不了这种刺激。”
他一直把她送进宿舍,可他走的时候,池西西只顾和室友聊天,连再见都说得很敷衍,还让他记得随手关上宿舍门、带走垃圾。
“……你要去干什么?”
“赚钱。”
赚钱给没良心的人补生日礼物。
“二十岁后,我再也没用过家里的钱。”
听到这一句,池西西才惊觉傅川并不是不介意同学聚会后梁星说的话。
……这心眼小的。
池西西自知理亏,再三表示自己很期盼他尽快回来。
傅川似乎不信,幽幽地酸了几句才挂断。
不知是宿舍没有空调太冷,床太窄太硬、还是习惯了被傅川压迫,这一晚,重获自由的池西西睡得并没有想象中好。
第二天一早醒来,池西西望着宿舍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开始想念傅川的体温——被子外头这么冷,胳膊腿一伸出来就会立刻丧失温度。
第二次想起傅川,是吃早餐的时候,他做的饭比他本人可爱多了。
……
傅川离开的第六天,池西西第一次询问他的归期。
三天后的傍晚,池西西如往常般到店里喂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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